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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听电台,说梁冬在深圳造访寺庙,与和尚攀谈。和尚说寺内有一老僧已经108岁了,问其生养秘诀,答曰:这老僧7年来没有生过一个妄念。
生活中最难的事情,我猜大抵就是如吃饭睡觉一般的的小事了。该吃饭时只是专注于吃饭,咀米嚼菜,不言语不观望不喝茶不呷酒,睡觉时气脉通顺六根清净,只是踏实的将觉睡好。这事情看似不难,做起来却不大容易。
只是聚精会神,心无旁骛的做好当下的一件小事,我想那绝对不是一件易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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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,我的生活现在过得淳朴至极。
亏了经济危机,公司给了我许多低薪假期,把在公司前两年日夜奋战的时间连本带利的都讨了回来。如今每天早上,只是看新闻看股票,下午看书游泳,帮父母做做家务,烟酒锐减,只是有演出时去看看演出,俨然脱胎换骨,走向健康人生。
我那些相机们长期睡在橱子里头,只是近期阴霾多雨,趁有阳光的功夫擦拭一下。我仍旧喜欢拍照的,只是想想好了再拍。
猛然发现,我的生活已经平淡的没啥东西可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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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读者》上见民国老课本摘文,颇有玩味:
三、 天然之美
郑氏姊妹性情不同。姊喜清洁,谓清洁为美。妹喜妆饰,谓妆饰为美。二人争论不决,乃问于母。母曰:“清洁为天然之美,且有益于卫生;妆饰为人工之美,复近奢侈。吾以清洁为佳。”
四、骄矜之藤
李生家福,性娇。先生谓之曰:“汝闻藤之故事乎?藤生树旁,攀缘树枝,高及一丈;俯视地上野花,露骄矜色。未几,樵夫伐树,树倒而藤仆矣。汝可鉴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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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经济危机的大潮下,老子早就丧失了那颗为公司勤勉工作的心,只求能让我悠哉的混到8月然后我可以抄起3个月的的大假把考试弄完。
如果幸运的话,年内可以告别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,来年踏入我的新生活。
今年我相机也没怎么摸,怕是胶卷都快过期了。偶尔拿出来擦拭一下机器,总是觉得那相机与我有隔阂,大概我那拳拳的热爱艺术的青年之心已经丢了大半,那器械也觉得我为人没有那么率直了,与我有了不快。
一直在逼自己读书,干了两年活才明白书到用时方恨少,过不了几年就要而立了,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危机还是早屯高粱的好。
这些日子有许多闲书想看,也想去云南走走,想自己有个房子,每天在阳台上晒晒太阳,看看书听音乐,烧菜炖咖啡,那样的人生多美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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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不住了。
这歌是我当年去阿姆斯特丹的路上在车上听的,纪念梵高的歌。
之后我从来就没在听过这歌了,不错我依然记得它。
我想不到的是,一个20岁的台湾小姑娘可以唱它唱的这么好。
听了一下她的新专辑,感觉她比出道时又进步了许多,假设她真只有20岁,我想,超过Lisa Ono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






